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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大教授破譯“天書”
1996年,山東大學古文字專家劉樂一教授應貴州省安順地區博物館之邀,去貴州關索嶺曬甲山考證“紅崖天書”。而此時由于數百年風雨侵蝕,“天書”已殘缺不全。為了破譯“天書”,劉樂一從貴州省安順地區博物館原館長李業成收集的30多種天書摹本中,確認清代瞿鴻錫摹本為真跡摹本。
經過仔細研究,劉樂一提出了自己的論點———“紅崖天書”是明前葉建文帝偕隨員遁蹤云貴時所頒“告示”。
1996年11月,劉樂一與李業成合著《“紅崖天書”考釋》論文,發表在《尋根》1996年第6期上,1997年3月被國家核心期刊《新華文摘》全文刊登,論文的發表一度在國內外引發轟動。
2007年4月至5月,劉樂一和李業成先后在濟南和貴陽買到了林國恩所著的《紅崖天書》。劉樂一認為,該書存在明顯的剽竊和抄襲。遂與李業成一起將林國恩告上法院。
《紅崖天書》被訴剽竊
林國恩多年來對“天書”亦有研究,搜集了大量歷史資料,并到現場進行了考證。他獲知貴州省安順地區行署懸賞100萬元對“天書”進行破譯后,于1996年12月10日至1997年5月14日多次向貴州省安順地區行署有關部門申報其破譯成果。1997年1月13日,林國恩向上海市版權處申請登記了《試(破)譯紅崖天書》一文。2006年3月,長江文藝出版社出版發行了林國恩編著的《紅崖天書》一書。
對于劉樂一和李業成的起訴,林國恩辯稱,劉樂一與李業成沒有享有著作權的摹本,原被告對“紅崖天書”的文字及圖形的解釋是不同的,他沒有剽竊、抄襲原告所說的摹本和釋文。
一審法院認定,林國恩作為多年研究“天書”的人士,了解各種摹本及根據摹本繪制的“雙鉤圖”,了解劉樂一、李業成對天書的破譯釋文。林國恩在編著的《紅崖天書》時,使用原告繪制的“雙鉤圖”和釋文卻不注明出處,不屬于合理使用,而應屬于剽竊。法院判決被告停止侵權,酌定賠償原告2萬元。林國恩不服一審判決,以一審法院認定事實有誤為由向濟南中院提出上訴。
使用“雙鉤圖”構成侵權
在此案二審時,法院確定林國恩在其《紅崖天書》中使用的“雙鉤圖”與劉樂一、李業成主張權利的“雙鉤圖”除去掉了“虎”字外,其余均相同。
濟南中院認定,劉樂一、李業成的《“紅崖天書”考釋》一文所附“雙鉤圖”與瞿鴻錫摹本相比,字符殘缺部分得到了補充,筆畫的布局、長短、粗細、圓潤等方面有明顯變化,整體更具有文字性、形象性,對天書破譯具有重要作用。而這些不同體現了雙鉤者研究中的聯想、辨別、構思等智力勞動,因此,該“雙鉤圖”具有獨創性,劉樂一作為該雙鉤圖的作者系該圖的著作權人。
法院認定,林國恩在《紅崖天書》中對劉樂一的“雙鉤圖”進行多次整體和拆分使用,引用劉樂一、李業成《“紅崖天書”考釋》釋文,均未注明所引用作品名稱和作者姓名,侵犯了劉樂一、李業成對“雙鉤圖”和《“紅崖天書”考釋》文章的著作權。法院認為林國恩的上訴理由不能成立,駁回上訴,維持原判。
紅崖天書
在貴州關索嶺曬甲山的一塊赤色石壁上,數百年來,一些奇怪的文字符號引起了中外學者的極大興趣。這些文字書體非篆非隸,似古籀又似鐘鼎,有人說是古彝文,又有人說是外星人所書,爭論不休,多年來無人能識。1995年3月,貴州省安順地區行署提出“懸賞百萬破譯天書”被新聞界報道后,掀起了“紅崖天書”熱。